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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esWave不是Reighlay波,也不是Love波
谢主席之歌改编自高尔基《海燕》,头一次写这种风格的,文笔不好,敬请多多指教。 在东方大国的国奥队,下课声卷集着杜伊。在杜伊和球员之间,谢主席像黑色的闪电,在高傲的飞翔。 一会儿控制着媒体,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杜伊,它叫喊着,——就在这厮勇敢的叫喊声里,杜伊交出了兵权。 在这叫喊声里——充满着一手遮天的渴望!在这叫喊声里,杜伊听出了漏球的力量、群殴的火焰和必败的信心。 官方媒体在国奥临死之前呻吟着,——呻吟着,它们在球员间飞窜,想把自己对国奥死在小组赛的恐惧,掩藏到杜伊的血管深处。 民间媒体也在呻吟着,——它们这些球迷啊,享受不了暗斗之后明斗的欢乐,无关紧要的职位变动就把它们吓坏了。 凌乱的中超,胆怯地把一周三赛时间还不够用的赛程扔到垃圾桶里……只有那高傲的谢主席,勇敢地,自由自在的,在泛起唾沫的口诛笔伐中飞翔! 奥运越来越近,越来越重,向国奥直压下来,而媒体工作者一边批斗,一边冲向旅行社,去迎接小组赛后久违的假期。 雷声轰响。球迷在愤怒的唾沫中呼叫,跟官媒争鸣。看吧,官媒紧紧抱起一摞摞批评,恶狠狠地把它们甩到碎纸机里,把这些大块的A4纸碾成冥币和白花。 谢主席叫喊着,飞翔着,像黑色的闪电,箭一般地刺向杜伊,让人们只能干瞪眼。 看吧,它飞舞着,像个精灵,——高傲的、黑色的中国足球的精灵,——它在大笑,它又在号叫……它笑些不懂事的人,它因为征服而号叫! 这个敏感的精灵,——它从球迷的震怒里,早就听出了茧子,它深信,民意遮不住足协,——是的,遮不住的! 狂风吼叫……雷声轰响…… 一个个外国人,像青色的火焰,在无底的中国足球界燃烧。足协抓住每一次失败的箭光,把这些人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。这些失败的教训,活像一条条火蛇,在中国足球界小声叫了几天,一晃就消失了。 ——奥运会!奥运会就要来啦! 这是勇敢的谢主席,在怒吼的球迷头上,在22名球员的头上,高傲的飞翔;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: ——让中国足球死得更惨烈些吧!
本学期正式结束标志为下面这张图
Presentation after presentation...又一个漫长的期末Presentation,22个人,每人预计15分钟。早上八点半开始,中午十二点半休息,雷老师招待了Papa Jones的Pizza。一点半继续,四点半结束。n个人的超时使得“城市地震工程学”课程的期末报告会进行了七个小时。 我讲的是随机地震模拟,比老师要求的少读了一篇文献,不过读的四篇里,一篇英文的长达四十多页,另一篇也二十多页,中文的两篇倒是加起来才十页。本来想着偷个懒,用一片中文的作为主要内容,其它文献作为辅助参考,毕竟他们之间有互相引用的关系。结果将随机模拟方法的那篇文章是英文的,中文只是应用,不得已用了那篇最长的英文文献做主线。 ppt也不是一帆风顺,主要是时间太仓促,昨天晚上读了文献,今天早上起来才开始做,乱七八糟的凑了十几页slide,加了个模板就去课堂了,迟到了一个小时,而且这一个小时里点到我了。我只好到了之后接着那个刚讲完的讲,有些紧张,但是一切顺利。 本来想着讲完就走了的,发现所有人都在(他们一直陪到了下午最后一个人讲完)。我也不好跑掉,就到教室里抄起一本有限元看了起来,同班同学在校内上是这么写的:
这类漫长的Presentation会,我曾经在大三的时候经历过一次,那是在平安夜,当时是JYChen老师的重力学课,当时是四个小组,原定每个小组半个小时,从晚上八点到十点,结果严重超时下,最后一组在午夜十二点半才讲完。如此造就了城隍庙平安夜聚餐。 可是明天那个动力学还是他的课,还是分组presentation,六个小组,每组40分钟,早上八点开始。预计下午一点前结束。 不过这两天的长会都可以得到免费午饭,今天的比萨饼不错,希望明天也可口。(我就这点出息了) 汶川地震的科普和思考(一)这些天,我的大脑一直处于信息灌输阶段,各种未经过滤的信息直冲我的大脑。虽然我适当进行了过滤,比如只看官方报道,以及专家和精英博客的评论,不上论坛,少灌水等各种方式避免信息混乱。但是我的大脑还是混乱到不知道写什么好。事实上我在很多其他人写的文章后面都写了几句评论,但是没有收集起来。 静下心来,我终于可以开始想想各种过滤的消息。先从最近修改震级一事来说说地震监测在做什么吧。学地球物理的同学可以直接跳过科普部分,或者帮我用更通俗的语言科普。 科普: 震中是怎么确定的?请参考格致博客中的这篇文章。当年张衡的地动仪也是测震中方向的,不过那东西已经失传。 震级呢? 那为什么还要改震级呢? 科学家也说修改震级是正常的。这次地震,国家地震局速报是7.8级,后修改为8.0级。而USGS(米国地震调查局,搞地震的人我们顶礼膜拜的网站之一)的速报是7.5级,后来改成7.9级。可见对于大地震,修改震级是普遍行为。 上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地震局的人做的。汶川地震救援的迅速反应肯定有地震局的功劳。新浪读书上有一本《不能忘却的人间灾难:唐山大地震》,里面有一章《饿死他们!疼死他们!枪毙他们!》讲到了唐山地震时无法快速确定震中,连救灾都不知道救哪儿的无奈。 思考: 有些人认为,修改震级是政府行为,或者背后有什么阴谋。
这么说似乎挺阴谋的,哪儿来的内部消息?我也阴谋一下的话,即使不是他编出来的,也只可能是告诉他的人用了一个台的数据。而没有科学意识的他也就以讹传讹了。 多拿了几个数做了平均值,把原来算得不太准的改正,有什么不对的呢?我们总不能说“汶川地震震级为里氏7.8±0.5级”吧,即使我们这么说了,到写新闻的人手里也会把那个0.5去掉,因为从新闻工作者的眼光里,语言简洁比尊重科学重要。 如果从策略上讲,我一开始是比较希望这条消息晚一点在媒体上公开,因为7.8级和8级对科学家来说虽然没什么,但是对民众来说是巨大的差别,在这个时候宣布震级修改有点像是“在伤口上撒盐”。但是我觉得地震局这样做也是表现了实事求是的态度,论坛上也有“知错就改”的说法。修订误差是应该的,消息透明也是应该的。不过结果就是地震局要努力的顶住来自民众的质疑和压力。而且如果真的晚报了,更大的“阴谋论”会笼罩舆论,那时候地震局就没有现在这么强的话语权了。 而从修改地震震级,以及关于地震预报中透出的种种“阴谋论”,我是很愤慨的,因为你对他说了也没用,这类人基本上不看完原文就评价。网上说其为“脑残”啊、“网特”啊,我只能说活该。但是,这是一种话语权的斗争。科学工作者如果这时候不能占领舆论,那就只有“阴谋论”占领舆论了。所以该说的话,一定要出来说。你说了,“阴谋论”会瞎猜,而如果你不说,那所有人都会瞎猜。 我的同学们也加入了这个行列,还有些水车在未名三角地版跟那些“脑残”、“网特”和“阴谋论”作斗争。我很欣赏他们,即使是和那些人对骂,也是干一行爱一行的表现。 对于地震中的各种官方消息,我确实是抱着批判的观点在看,也确实看不惯某些行为。但是对于科学研究的部分,我决不相信所谓的“阴谋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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